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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酆都平账

我在酆都平账

田边的小趴菜2035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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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在酆都平账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张安李帅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田边的小趴菜2035”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李帅醒来时,嘴里全是铁锈味。不是血,是鬼气,酆都的空气里浮着极细的颗粒,吸进肺腑,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他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凌晨两点的工位:第七次编译报错,胸口一闷,半杯咖啡泼在键盘上。再睁眼,就是这里。八年加班养出来的本能,让他在晕眩里先干了一件事,盘点手头资源。一具躯壳。一处陌生地界。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抬起手。半透明,青灰泛白,隔着指尖能看见对面的石壁。“……好嘛。”李帅哑着嗓子开口,“...

来源:cd   主角: 张安,李帅   时间:2026-10-20 02:00:28

小说介绍

小说《我在酆都平账》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田边的小趴菜2035”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张安李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李帅醒来时,嘴里全是铁锈味。不是血,是鬼气,酆都的空气里浮着极细的颗粒,吸进肺腑,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他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凌晨两点的工位:第七次编译报错,胸口一闷,半杯咖啡泼在键盘上。再睁眼,就是这里。八年加班养出来的本能,让他在晕眩里先干了一件事,盘点手头资源。一具躯壳。一处陌生地界。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他抬起手。半透明,青灰泛白,隔着指尖能看见对面的石壁。“……好嘛。”李帅哑着嗓子开口,“...

第1章

李帅醒来时,嘴里全是铁锈味。
不是血,是鬼气,*都的空气里浮着极细的颗粒,吸进肺腑,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他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凌晨两点的工位:第七次编译报错,胸口一闷,半杯咖啡泼在键盘上。
再睁眼,就是这里。
八年加班养出来的本能,让他在晕眩里先干了一件事,盘点手头资源。
一具躯壳。一处陌生地界。一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他抬起手。
半透明,青灰泛白,隔着指尖能看见对面的石壁。
“……好嘛。”李帅哑着嗓子开口,“这下不是发际线的问题了。”
石缝窄得只容一人侧身,头顶漏下一线灰光,照着浮尘缓缓沉降。这具身体的记忆像一**碎瓷,倒出来得自己拼,拼出来的故事不太妙——
躯壳的原主也叫李帅,人间一个落第秀才,考了半辈子没考上,转头钻营衙门门路,又钻了半辈子,最后病死在乱葬岗。****,魂先叫野鬼啃掉小半,剩个残缺的壳子,恰好被巡街的勾魂使捡了漏,一索子拖回*都。过堂那天,司录判官的笔只勾了两个字:
废灵。
发往北阴分司,充作临时勾魂力役。
袖袋里还揣着那张发黄的录用单。李帅摸出来,就着灰光看了一遍。正面小字密密麻麻:试用三月。月薪三斗鬼米。无编制,无庇护。病假扣双倍,工伤自理。
落款处,前任的名字被朱笔划去——张安,编号019810。他自己的名字压在同一行上,墨迹很新。
衙门的纸要省着用。死人的表格,划一道,发给下一个死人。
他把单子翻过来。背面有几行炭笔字,歪歪扭扭,笔画压得极重,像是怕后来人看不清:
想活着领鬼米,记牢三条:
一、别查红名单。
二、别碰封存卷宗。
三、别信任何“内部消息”。
落款没有名字,只画了半道符,像个“张”字的最后一笔。
李帅盯着那半笔,看了很久。
张安,编号019810。表格正面被朱笔划掉的那个名字。一个把保命心得写在公文背面的前任,他写下这三条的时候,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还是写完之后才出的事?
不知道。死人不会留第二次言。
李帅把录用单折成四折,贴身收好。
石缝外,铁链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
他立刻噤声,贴住墙根,数息。一,二,三,生前处理线上事故练出来的习惯:先测窗口,再决定动不动。
皂袍鬼卒拎着个洇血的布袋从缝口经过,腰间铜牌磕在石壁上,当啷一响,嘴里骂骂咧咧:
“晦气!才死三天的鲜魂,叫野鬼截了道,啃得就剩个零头……这功德怎么核?报损耗?上头能认?回头就说那帮临时工接应不力,扣他们的米,齐活儿!”
铁链声远去。
李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甲掐进掌心,没有痛感。废灵的躯壳没有痛觉,只有一种“变薄”的感觉,像电池漏液:不疼,但你知道自己在漏。
他刚要挪动,眉心骤然炸开一阵剧痛。
像一根烧红的铁钉,从额骨直钉进识海。
李帅闷哼着跪下去,十指抠进青石缝里。
识海深处,一块巴掌大的三棱碎器凭空显形,暗金色,通体流转着沉沉的光,像熄了火的余烬。
它正在吃东西。
吃他的魂力,吃他的阳寿,甚至,吃他的记忆。
有那么一瞬,李帅试着调用一段记忆——前公司的项目名,明明就在嘴边,却捞了个空。
工牌号没了。入职那天的小隔间没了。这东西挑食,啃掉的第一口,专挑他吃饭的家伙。
冰冷的提示音在识海里响起,一字一顿:
量天尺,残片之一。上古神器,掌度、量、衡之权柄,凡可量者,皆可测。尺已崩碎,散落诸方,宿主所得为首片,主量之诀。现行可用,量距,测空间之远近;触物可启,量值,估因果之轻重。融合度,一成。
又一行,压得更沉:宿主魂魄残缺三成七,强行相融,崩解在即。即刻剥离可保残躯,代价为魂魄永损三成。若求相融,须以因果值固本——斩怨魂、解执念、断因由,皆可得因果。
再问,便不理了。
至于这东西是几时钻进来的,前身的记忆里没有。它显形的时辰,恰好是他睁眼的那一刻。是巧合,还是它把他拽过来的?
李帅在心里记下这个疑点。
他跪着喘匀了气,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骂娘,是测算。
盘膝坐稳,闭眼,盯死识海里那块暗金碎片,像盯一条失控的管道。一炷香,两炷香。指尖的透明度,一炷香淡一分。
按这个流速,这具残魂撑不过百天。
剥离?废灵体再自损三成,在*都,走不动的死人不算死人,算口粮。
不剥离?百天倒计时,一天薄一分。
一条路送命,一条路等死。
李帅睁开眼。灰光里,他半透明的手按在膝上,稳得很。
“既融了,就是我的。”他说,“想吃我?行。看你吞不吞得下。”
横竖是个死,那就先用起来。
“量距。”
眉心暗金光一闪,视野猛地掀开一层,石壁、砖石、夯土,如水般透过去。
五十米内,整条落魂巷铺在眼底:巷口那栋半沉地下的灰石楼是废灵公寓,四百二十个床位;两名巡街鬼卒,皂袍铁链,约半个时辰过一轮;公寓檐下蹲着七八团半透明的影子,成色跟他差不多。
搁他前公司,这叫接入监控大盘。
信息有了,还不够。他得知道北阴分司的水有多深,最近的那位上官,什么成色。
主楼在三百米外。
李帅咬住牙,把意识再往下压。识海里警告连响:超频,射程强扩至三百米,以阳寿为薪,崩解之险倍增;阳寿折损一月,余八年三月。
剧痛像电钻顶着颅骨打孔。视野晃了一晃,穿出巷墙,掠过*都灰蒙蒙的街市,钉进三百米外——
北阴分司主楼,三层,东侧套间。
青灯下,一个横肉脸的中年男鬼正把玩手里那块碎片。三棱,暗金底色,流转金红光,比李帅眉心这块大出一圈。金红光里,隐约有沙漏翻转之象。
识海里的碎片嗡地一颤,像认了亲,同源,异诀。
主时。
男鬼的腰牌搁在案头:赵铁柱,勾魂科科长,鬼卒正编。前身的记忆里有这笔账:赵科长攀了位判官岳父,在北阴分司横着走。
案上还压着一摞卷宗,最顶一页朱砂批语力透纸背:
“不同意转正。理由:功德不足,品行不端,建议发配阿鼻。”
批语之下另有字迹,被浓墨涂死了。
李帅把视力压到最细。量距这双眼,能量远近,也量轻重,墨盖得住字色,盖不住笔锋压进纸纤维的沟壑。
一行底稿顺着压痕浮出来:
“量天尺碎片到手,功德五千,自留。”
李帅收回目光,靠回石缝内壁。
超频的反噬一波一波涌上来,指尖又薄了一层。识海里冷冷更新了一行:融合度,一成二。
他没骂,也没慌,先在心里开了**单:
隐患:赵铁柱,勾魂科科长。事由:私吞神器残片,克扣功德,涂改公文。等级:致命。状态:待复现。另附疑点一条:残片来历,待查。
盘一盘对局。
赵铁柱手里:残片一块,正编一道,判官岳父一位,**之权。
他手里:废灵体一具,残魂一缕,噬主的神器一块,前任用命换来的三条心得。
满盘皆输。
可李帅盯着那行被涂掉的底稿,慢慢咂摸出别的味道:
涂,说明怕。
一个手握残片、**通天的人,还要费心思把一行字涂掉。说明这行字,见不得规则。
规则杀得了他,也杀得了赵铁柱。差别只在,谁先把规则读明白。
正好,这活儿他熟。前身钻了半辈子衙门,今身修了八年祖传烂系统,打补丁,绕死锁,绕不过去就整个重构,都是吃饭的手艺。
刀,算是递到手上了。
天光将明。*都没有日出,那层灰只是比夜里稍亮了些。
石缝外,巡街的铁链声又由远及近。李帅数息,贴墙,等这一轮过去,才起身掸掉袍上的尘。
识海里,那块暗金碎片还在不紧不慢地啃着他的魂,像一场永不停止的倒计时。
他把袖袋里折成四折的录用单按了按,走出石缝,朝废灵公寓走去。
今天酉时点卯,领装备,上岗。
他的第一个工作日。倒计时一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