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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爸打死的人贩子,竟是我的亲身父母

被我爸打死的人贩子,竟是我的亲身父母

大郎爱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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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铁柱阿山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被我爸打死的人贩子,竟是我的亲身父母,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每年聚会,我都会讲这个故事:小时候两个人贩子想拐我,被父亲和全村村民一起打死......从此,村里再没来过人贩。直到今晚,同学低声说:“有没有可能......被打死的才是你亲生父母?”“我们村啊,别说人贩子,连个偷电瓶的都不敢去。”同学聚会的烧烤摊上,我灌了口啤酒,又把那个讲过无数遍的故事拎了出来。“为啥?就因为我小时候那件事:两个人贩子摸进村想拐我,被我爸发现,一锣敲醒全村,抄家伙围了。那俩人还...

来源:changduduanpian   主角: 铁柱,阿山   时间:2026-08-08 08:02:43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被我爸打死的人贩子,竟是我的亲身父母》是大郎爱喝药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铁柱阿山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每年聚会,我都会讲这个故事:小时候两个人贩子想拐我,被父亲和全村村民一起打死......从此,村里再没来过人贩。直到今晚,同学低声说:“有没有可能......被打死的才是你亲生父母?”“我们村啊,别说人贩子,连个偷电瓶的都不敢去。”同学聚会的烧烤摊上,我灌了口啤酒,又把那个讲过无数遍的故事拎了出来。“为啥?就因为我小时候那件事:两个人贩子摸进村想拐我,被我爸发现,一锣敲醒全村,抄家伙围了。那俩人还...

第1章

每年聚会,我都会讲这个故事:
小时候两个人贩子想拐我,被父亲和全村村民一起打死......从此,村里再没来过人贩。
直到今晚,同学低声说:“有没有可能......***的才是你亲生父母?”
“我们村啊,别说人贩子,连个**瓶的都不敢去。”
同学聚会的**摊上,我灌了口啤酒,又把那个讲过无数遍的故事拎了出来。
“为啥?就因为我小时候那件事:两个人贩子摸进村想拐我,被我爸发现,一锣敲醒全村,抄家伙围了。那俩人还想反抗,结果......”
我做了个挥棒的动作。
一直沉默寡言的小陈抬起头,眼镜片被炉火映得反光:“结果打死了?”
“当场。”我咂咂嘴,“自那以后,方圆百里都知道我们村狠,再没敢打主意的。”
众人唏嘘。
故事讲完了,该有的反应都有了。
只有小陈没动。
他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忽然开口。
“李哥,你说......当年那两个人贩子,被围的时候喊过什么没有?”
我一愣。
“他们是不是一边挨打,一边拼命喊你的名字?”小陈把眼镜戴回去,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的,才是来找你的亲生父母?”
烤架上的肉串“啪”地爆开一簇油星。
整桌瞬间死寂。
......‌‍⁡⁤
三天后,我站在了老家的堂屋里。
养父的遗像摆在供桌上,黑白色,笑得一脸褶子。
上个月脑梗走的,没遭什么罪。
我是回来整理遗物的。
但我知道我在找什么。
小陈那句话像根刺,扎进去就拔不出来。
我开始拼命回想:五岁那年,那场混乱。
高举的锄头、扁担,嘶吼的人群,还有地上那两团血肉模糊的......
我想不起他们的脸。
一点都想不起。
更诡异的是,我发现自己也想不起他们***前是否说过话。
全村人的口径高度统一:“人贩子还想狡辩!骂得可难听了!死有余辜!”
但没有一个人复述过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仿佛那两个人从始至终,只是两个沉默的沙包。
“崽啊,发什么呆?”
养母端着热茶进来,七十岁的人,腰弯得厉害。
她把茶杯塞进我手里,手很糙,很暖。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当年那两个人贩子......真的什么都没说吗?”
养母的手僵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短。‌‍⁡⁤
短到几乎像是我的错觉。
“说那些干什么。”她转身去擦供桌,背对着我,“脏耳朵的话,**不让提,说晦气。”
“爸后来......做过噩梦吗?”
“**心硬,睡得香着呢。”养母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桌面擦穿,“倒是你,老问这些干什么?都过去多少年了。”
我没再问。
但下午,当我清理养父那口老旧樟木箱时,在箱底摸到了一个硬物。
是个生锈的饼干盒,压在最底下,上面摞着好几层旧衣服。
我把它抽出来。
盒子没锁,轻轻一掰就开了。
里面没有饼干,只有一团用褪色红绸包着的东西。
我解开红绸,里面是一小撮用红线捆着的柔软黑发。
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蜡黄信纸。
我屏住呼吸,展开信纸。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墨水褪成了褐色,但还能辨认:
“阿山:
娃我们带走了,按老规矩,名字改成铁柱,断了他的念想。
那对男女还在镇上打听,迟早摸过来。
等他们进了村,按计划办。
记住,下手要快,别让他们开口。
完事后,嘴都封严实。‌‍⁡⁤
从此,铁柱就是你的儿。
——三叔公,1989年腊月十七”
我的手开始抖。
铁柱。
那是我的小名。
村里人都这么叫。
养父说,取这名是为了好养活,像铁打的柱子。
信纸最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笔迹不同,更潦草,像是后来匆匆加上的:
“尸首埋在后山老井往东十三步,杨树下。夜里去,别让人看见。”
窗外,暮色四合。
我捏着那撮头发,它很细,很软,是婴儿的头发。
我五岁时的头发吗?
还是......别的孩子的?
堂屋传来养母哼歌的声音,荒腔走板,是哄我睡觉时唱的那首老调子。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窗外。
后山的方向,黑魆魆的,像一张吞掉了什么的嘴。